“我师父当年就是被这么逼死的。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贝贝握住她的手,说:“老板娘,您别这么说。咱们不一样。咱们有帮手。”
陈老板娘看着她,勉强笑了笑。
“对,有你们。”
那天下午,绣庄的生意一落千丈。
本来约好的几个客户,都派人来推掉了订单。有的说家里有事,有的说预算不够,理由五花八门,但谁都看得出来是借口。
陈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,看着那些退单的信件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阿秀跑进来,脸色慌张。
“老板娘,不好了!我听说有人在传,说咱们绣庄用的丝线是掺了假的,绣出来的东西洗几次就褪色。还说咱们骗了好多人,人家都要来退货。”
陈老板娘的脸更白了。
贝贝问:“谁在传?”
阿秀说:“不知道。菜市场、茶馆、布庄,到处都在说。像是有人专门散播的。”
莹莹说:“肯定是钱半城干的。他那天说了,会让咱们后悔。”
陈老板娘站起来,说:“我去找他。”
贝贝拦住她:“您去有什么用?他不会承认的。”
陈老板娘看着她,眼里满是绝望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?就这么等死?”
贝贝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老板娘,您信我吗?”
陈老板娘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贝贝说:“那您听我的。咱们不吵不闹,正常做生意。那些谣言,咱们不理。客户退单,咱们照退。但有一条——”
她顿了顿,说:“每一个退单的客户,您都让他们留个字据,说明是自愿退单的,跟咱们绣庄的质量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