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卡尔低声道:“这是循环。”
阿赫金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对,这是循环,生与死的循环。”
“可……那个女人是个例外。”
帕卡尔的后背窜过一阵凉意。
如果死眠圣女的力量真的能让灵魂绕过循环,那就意味着被她触碰而死的人,永远不会回来。
战死的灵魂至少还能回到地脉,回到祖先身边。
但如果灵魂被彻底抹去……那就连死都算不上了。
就像一滴水蒸发在烈日下,连痕迹都不剩。
对翡翠人来说,这比在战场上被白脸人的机枪扫成筛子还要恐怖。
帕卡尔的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所以……祭司王大人要请一个……亵渎世界树的怪物进圣城?”
一旁的奇马尔闻言,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可是老师,世界树的教义挡得住罗兰德人的枪炮吗?”
帕卡尔猛地转头瞪他,奇马尔没搭理他,继续说下去:
“挡得住他们的铁甲舰吗?挡得住他们的奥法师吗?”
他朝罗兰德营地的方向指了指。
“今晚帕卡尔带了几百号人去冲那个营地,结果您也看到了。祭司王阁下的根本目的还是赢得这场战争吧。”
“如果一个怪物能帮我们赢,那为什么不用?”
帕卡尔差点跳起来,“奇马尔!你在说什么!你想当亵渎者吗?”
“我只是在讨论。”
奇马尔双手一摊,露出一个无辜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