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尔上校看了亨利一眼,又低头看了看担架上那张惨白的脸。
‘不开,必死。开了,至少还有一线生机……’
他在心里想了想,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,挥手道:
“行了行了,都别愣着了,快给我动起来!把医务车厢腾出来给他用!”
人群一下子活了过来,担架被七手八脚地往列车上抬。
杜兰德教授站在后面,从头到尾一句话没插。
他一个元能学派的确实听不太懂医生的这些弯弯绕绕,术业有专攻嘛。
可他盯着莱昂那张沾满血污却异常镇定的脸,却总觉得有点眼熟。
他歪着头,啪叽啪叽地踱了两步,挠了挠花白的头发。
“这小子……是不是上过我的元能选修课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