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亨利?”
菲尔上校有些意外地看向他。
他和亨利说起来还是同窗,自然知道这位元帅副官的脾气,也知道老元帅在亨利心里有多重的分量。
正因为知道,他才更意外。
他怎么敢把元帅的命押在一个素不相识的中尉身上?
亨利没看他,只是盯着担架上的老元帅。
“其实……今天我们所有人,本来都该死在这儿的。”
“是他把那个咒法学派的学生从死人堆里救了回来,求援的讯息才发得出去,援军才来得及时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信他。”
……
一片沉默。
谁都没说话,几双眼睛在莱昂、亨利和那军医之间来回打转。
最后是莱昂先绷不住了。
“哎呀,我说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不吭声了?”
他手一摊,无语道,“救人要紧啊!血还在往肚子里流呢,再耗下去元帅真就没了!”
他转向那位脸色发青的军医,语气忽然软了下来,甚至有点客气。
“这位老前辈,外面这些伤员就拜托您了,这些您经验比我足。”
那军医愣了一下,被这么一捧,他反倒不好再拦了。
“杰森!”莱昂又扭头朝石墙那边喊道,“去最后一节车厢,把剩下的输液瓶全给我搬过来,要手术了!”
杰森应了一声,撒腿就往车厢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