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比菲尔懂得多得多,激动得一把抓住了莱昂的肩膀。
“小子,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,你给我听好了,我当了二十年军医,剖开过肚子的伤兵没有一个活下来的。”
他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,“一个都没有!”
不怪他这么紧张,在这个时代,腹部就是外科的禁区。
胳膊断了能活,腿锯了也能活,可但凡伤到肚子的,就算军医把流出来的肠子一段一段缝回去,最后也无一例外都会莫名其妙地死掉,原因未知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40章准备开腹(第2/2页)
正因如此,外科医生碰一个死一个的腹腔才被划给了那些所谓的“内科医生”。
开腹,在所有人眼里就是死亡的同义词。
更何况眼前躺着的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大头兵,是帝国元帅,罗兰德的克莱蒙·瓦扎尔,陆军的支柱之一。
他不敢想象万一元帅真的死在了这间医务车厢里,他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。
“不开,他现在就会死于失血。”
莱昂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语气飞快地解释道:
“你们所谓的腹部伤没救,是因为控制不住出血,也控制不住感染,最后只能把命交给内科。”
“但我能控制。把脾的血管夹住结扎,再把整个脾摘掉。人没有脾照样能活。”
只是这些词那军医一个都听不懂。
什么“感染”,什么“摘掉脾还能活”,在他听来跟天方夜谭没区别。
莱昂见状,又补了一句:“而且是我开,又不是你开。出了事算我头上。”
那军医被噎了一下,但还是怎么也不肯松手。
就在这时,一个沙哑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让他做。”
是亨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