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被惊醒了。
“阿黄?”
阿黄跑回卧室,看到老李已经坐起身,脸色比早上好了些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老李问,声音沙哑。
阿黄摇摇尾巴。
老李下床,走到厨房,看到地上的锅盖,明白了阿黄的意思。他笑了笑:“饿了是吧?等等,我热粥。”
粥热好了,他还是先给阿黄盛了一碗,然后自己吃。这次的粥很稀,他没什么胃口,吃了半碗就放下了。
药盒还在桌上。
老李看着药盒,眼神复杂。他想起刚才的眩晕和呕吐,心有余悸。但周护士的话也在耳边回响:“您这情况已经不适合在家硬扛了。”
他伸手拿起药盒,打开,取出晚上的药。
这次他学聪明了,先把药片掰成两半,然后混在粥里,一起咽下去。虽然还是苦,但比干吞好受多了。
吃完药,他坐在藤椅上休息。阿黄趴在他脚边,眼睛半闭着,但耳朵竖着,随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下午,老李感觉好多了。咳嗽减轻了,胸闷也缓解了。他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药真的起了效,但那种轻松感是真实的。
“阿黄,”他说,“说不定……这药真管用。”
阿黄抬起头,摇了摇尾巴。
老李笑了。他从口袋里摸出周护士的名片,看了又看。名片很简单,白底黑字,印着“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周晓梅”和一串电话号码。
他走到电话机旁——那台老式拨盘电话,已经很久没用了。他拿起听筒,听到嘟嘟的忙音,电话还能通。
要不要打?
他犹豫了很久,最后还是放下了听筒。
“再看看吧……”他自言自语,“万一好了呢?”
阿黄不懂他的纠结。它只知道,老李今天的精神比前几天好,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