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婶站起来,拍拍手上的灰。
“行,那你自己待着。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阿黄还站在原地,看着她。
“傻狗。”她喃喃道,关上了门。
阿黄低头看着那碗饭。
闻起来很香。
但它不想吃。
它走到藤椅旁边,把脑袋抵在椅腿上,闭上眼睛。
……
老李走后的第一个夜晚,阿黄没有睡。
它就趴在藤椅旁边,竖着耳朵听。
听门外有没有脚步声。
听院子里有没有咳嗽声。
听黑暗里有没有那个熟悉的声音叫它“阿黄”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夜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,吹得墙上的年画哗啦哗啦响。
阿黄站起来,走到门口,把鼻子伸进门缝,使劲嗅。
没有。
它又走回藤椅旁边,趴下。
月亮升起来了,从窗户照进来,把藤椅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