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黄看着那个影子,忽然觉得,它好像老李。
藤椅是老李的藤椅。
影子是老李的影子。
可老李呢?
老李去哪儿了?
它站起来,跳上藤椅,蜷在椅面上。
椅面上还残留着老李的味道。烟草的味道,铁锈的味道,还有那种说不清的、只属于老李的味道。
阿黄把鼻子埋进那件蓝色旧外套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老李的味道。
它闭上眼睛。
好像老李还在。
好像那双粗糙的手,还会落下来,一下一下地摸着它的头。
……
第二天,阿黄还是没有吃东西。
张婶又来了,看见碗里的饭一口没动,皱起了眉头。
“怎么不吃?不好吃?”
她蹲下来,摸了摸阿黄的头。
“不吃东西可不行。老李回来,看见你瘦了,该心疼了。”
阿黄听到“老李”两个字,耳朵动了动。
张婶看见了。
“你想老李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