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吧,”老李说,“解解暑。”
它大口大口地吃,西瓜汁滴了一地。老李看着它吃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慢点慢点,”他说,“没狗跟你抢。”
梦里很热,很甜,很亮。
阿黄醒过来的时候,天快黑了。阳光变成了橘红色,照在藤椅上,照在那一小堆叶子上。叶子被照得发亮,真的像一小堆火。
阿黄看着那堆叶子,看着藤椅,看着门口。
门口没有人。
巷子里有脚步声,有人说话,有自行车铃铛响。但没有那个人。
阿黄把下巴搁回鞋上,继续望着门口。
它想,可能明天就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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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阿黄没睡。
它趴在藤椅边,耳朵竖着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风吹过院子,落叶沙沙响。远处有狗叫,近处有猫叫,墙角的虫子吱吱叫。它都听见了。
但它要听的,是另一种脚步声。
那种脚步声它太熟悉了——左脚比右脚拖一点,走得不快,一步一步,稳稳的。那种脚步声会在门口停一下,然后门被推开,然后那个声音响起:
“阿黄,我回来了。”
它等了一夜。
那脚步声没来。
天亮的时候,阿黄站起来,走到门口,望着巷口。
巷口空空荡荡的,只有晨雾慢慢飘着。
阿黄坐下來,继续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