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黄不管那么多,它只知道老李喝了,它也想尝尝。它觉得那味道甜甜的,比肉干还好闻。
夕阳彻底沉了下去,夜色笼罩了护城河。
老李搬着藤椅挪回屋里,阿黄紧紧跟在后面。
今晚的夜空没有星星,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。
老李躺在藤椅上,听着阿黄在脚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想起了小林医生的话,想起了医院里昂贵的医药费,想起了床底下那个铁皮盒子。
“不去,坚决不去。”
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可是胸口的闷痛,却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越收越紧。
阿黄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不适,它抬起头,用温热的舌头一遍遍地舔着老李冰凉的手。
在那一下下温柔的舔舐中,老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梦里,他没有去医院,而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,背着枪,走在山海关的风雪里。而阿黄,就跑在他脚边,欢快地摇着尾巴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