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狗还护东西。"
"算了算了,别惹它。"年轻人说,"登记完就走吧。"
制服男人把手收回来,直起腰。
"行。登记完了,走。"
两个人走到门口,年轻人在本子上写了最后一笔,合上本子塞进公文包。
"下次来把遗物清单带过来签字。"
"知道了。"
门关上了。锁咔哒一声。
阿黄站在藤椅前面,低吼声慢慢停了。它回头看了看垫子,用鼻子拱了拱,确认没有被碰过,然后趴回凹痕里。
它把垫子往自己肚子底下拢了拢,像是在重新确认——这是我的,这是老李的,这是我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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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王阿姨来了。
她今天来得早,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是半只烧鸡。她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,眼圈有点红。
"阿黄,今天给你带了好的。"
她蹲下来,把烧鸡撕了一块鸡腿肉放在盆里。鸡肉的香味飘过来,阿黄闻到了,但没有动。
"怎么了?"王阿姨注意到阿黄的状态不对——它趴在凹痕里,身体比平时缩得更紧,尾巴夹在后腿之间,耳朵贴着脑袋。
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背。
阿黄抖了一下。
不是害怕的抖,是那种被惊扰之后的本能反应。王阿姨的手缩回去。
"刚才有人来了?"她问。
阿黄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