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三秒后,酸胀变成尖锐的刺痛,密密麻麻地沿着小臂往上蔓延,痛到她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。
然后她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捡起碎花裙套上,跑回队伍里跪好,膝盖砸在地砖上的声音闷响。
一家人整整齐齐。
跪好之后,几人的疼痛感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林辰觉得这个画面很有意思,像小时候罚站被老师按在讲台前面的五个差生。
“陈老师。”
“在在在!”陈老师的声音已经不抖了,因为抖到极致之后反而是一种僵硬的平静。
“你在这行干了多少年?”
“……二十二年。”
“你这都怎么进货啊?”
“全国各地的……二云南、广东、河南、安徽……乡下收货的、跑山的、倒斗的……都有。”
“一年经手多少件东西?”
“大的小的加一起……两三千件总有的。”
林辰点了点头。
“那从今天起,你们多一条业务线。”
五颗脑袋几乎同时抬起来,十只眼睛盯着他。
“帮我在全国范围内找一类东西。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东西?”陈老师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不限材质,玉石、木头、骨头、矿石、药材,什么都行,不限品相,碎的烂的脏的丑的,无所谓,不限年代,古的今的都可以。唯一的标准。”
林辰停了一下。
“我验看之后觉得对,就算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