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师的嘴巴动了动,想问对是什么意思,对什么?跟什么对?有没有个参照标准?但这些问题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,全被自己吞了回去。
这个条件听起来简单得离谱,做起来却难于登天。
没有标准就是最大的标准,裁量权完全握在对方手里,等于他们五个人从今往后脖子上都拴了一条无形的链子。
但现在谁还在乎链子不链子的?
能活着走出这扇门就是赚了。
“你们继续做你们的生意,我不管。”
这句话一出,五个人的表情都微妙地变了。
不管?让他们继续干骗人的勾当?
“但有一条。”
林辰的目光扫过去。
“什么样的人该宰,什么样的人不该碰,你们自己长点眼睛。”
“那种一看就没钱的大学生你们也下得去手,蠢不蠢?”
陈老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怕的。
“那种开着大奔、戴着金链子、嘴里跑火车说自己是行家的冤大头,你们不盯着他们盯谁?”
“渡有缘人嘛。”
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,更像是某种恶趣味被满足后的轻微愉悦。
阿胖差点笑出声来,但及时用手捂住了嘴。
“至于凭什么让你们听话。”
林辰只是看着五个人,脸上没什么凶狠的表情。
“你们只需要记住一件事。”
“杀死你们,对我来说不费任何力气,当然,有时候活着比死更加恐怖,这一点”他看了一眼老k还在发抖的膝盖,“你们现在应该有体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