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打听过在下的底细。”
这不是问句,是陈述。
语气没有恼怒,但多了一层戒备。
顾明月坦然点头。
“打听过。温先生别多心。”
她审视着温砚之,像在谈一桩买卖,而非与人寒暄。
“你的家事我不多过问。”
“但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先生。”
温砚之微微蹙眉。
“请讲。”
顾明月认真道:“假设你现在手里有一条商业街要运营。”
“沿河三个县,涉及上千户居民。这些居民里有本地留守的、有逃荒回迁的、有外地来做生意的。”
“他们之间可能会有地界纠纷、租金争议、水源分配、摊位抢占、邻里口角,各种大大小小的矛盾。”
“若让你来维稳,你会怎么管?”
温砚之愣了一下。
他显然没想到问题是这个。
不是问他会不会写字,也不是问他读过什么书。
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市井常见问题。
但这姑娘神色认真,不像来无理取闹之人。
温砚之沉默了几息。
然后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