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蹲下去看了看地面的排水沟。
然后起身,穿过中堂,绕着后院又走了一圈。
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,像猎犬嗅气味。
石不济也是第一天到岗,看着这直接进来的大夫一脸懵。
但想起东家说,薛太医介绍了个学生来坐堂。
想必就是这人。
他赶紧跟上前去,陪着方鹤年溜达。
“先生可是前来坐堂的大夫?”
方鹤年不喜寒暄,只冷冷“嗯”了声。
脚步停在西厢房前,抬手指着墙面。
“窗户朝向不对。病患若安置在此,风一刮,病气全倒灌进中堂。这排窗得封死,改开南向。”
石不济听得直挠头。
这大夫第一天上工,茶都没喝一口,张嘴就要拆房子。
方鹤年没理会,径直走到廊下木架前。
指节在木板上敲了两下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“诊脉垫枕,熬药砂锅,清洗铜盆,全堆在一处?”
他偏头看向石不济。
“嫌病患过病不够快?”
石不济被噎住。
“呃……那个是昨日刚搬来的物件,还没来得及归置……”
“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