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鹤年语速极快。
“打三个柜子,按接诊、治疗、污物分门别类,绝不能混放。”
说完转身走向后院墙角,盯着那堆黑褐色的残渣。
“那是什么?”
石不济解释:“前日熬剩的药渣,打算沤肥……”
“挖坑,全烧了。”方鹤年打断他,“所有沾染过的东西一律不得过夜,必须集中焚烧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院内一片寂静。
片刻后,方鹤年冷声发问:“掌柜改是不改?”
石不济打了个激灵,忙不迭点头。
“改改改!马上改!”
东家昨晚回府前交待过,说防疫方面全听坐堂大夫的。
他抬手朝后面一勾,几名伙计小跑过来。
“快按照先生说的,今天改完。”
“是!”
伙计们领命而去。
方鹤年站在原地,打量了石不济一眼。
“你管这义堂?”
石不济拱了拱手。
“是,在下石不济,普济堂橘红药堂大掌柜。这义堂是我们药堂开的。”
方鹤年满意点头。
这上司,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