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音符的光芒熄灭。
声音戛然而止。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沈若兰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剧烈颤抖。
那声音——
是她父亲的声音。
她再熟悉不过。
而那段对话的内容……
走私盐铁。
勾结魔教。
收买锦衣卫。
每一条,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沈若兰喃喃道,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不可能?”李玄冷笑,“你父亲的声音,你听不出来?”
“沈家这些年表面光鲜,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,你以为真的天衣无缝?”
“走私盐铁,按大乾律法,主犯斩立决,从犯流放三千里。”
“勾结魔教,按大乾律法,全家抄斩,财产充公。”
“你父亲扛得住吗?”
“你猜,如果我把这些证据交给锦衣卫指挥使,沈家会是什么下场?”
沈若兰浑身发软,双腿一软,滑坐在地上。
她的精神信仰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