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磕头求饶。”
“对着所有人,大声喊出,说你裴正宇以后就是本官的一条狗。”
码头上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被这要求震住了。
狠。
太狠了。
这是要把裴正宇的脸踩进泥里。
裴正宇浑身颤抖。
屈辱、愤怒、怨毒。
他是裴家子弟、是锦衣卫小旗。
自己叔父是总旗,宫里还有姑姑照应。
他怎么能跪?
怎么能当众自扇耳光?
怎么能承认自己是李玄的狗?
可若是不跪。
拓影石送上去,他就彻底完了。
锦衣卫的饭碗保不住、裴家也未必保得住他。
甚至宋千户为了杀鸡儆猴,说不定会直接把他丢进诏狱。
没……没办法了……
裴正宇咬着牙。
膝盖一点点弯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