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！
他跪在了李玄面前，当着所有人的面。
马敬平眼睛都直了。
堂堂锦衣卫、威风八面的朝廷鹰犬、皇家侍卫！
竟然下跪了！
这画面，也太魔幻了。
裴正宇抬手。
啪！
一记耳光。
又一记。
“李大人，我错了。”
“我不该栽赃您。”
“我不该不敬上官。”
“我以后就是李大人的狗。”
“李大人让我咬谁，我就咬谁。”
他说到最后，声音已经发哑。
脸也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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