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淡定喝茶,然后开口:“去诏狱传话。”
“把裴正宇的初审口供和相关案卷送来。”
李成仁眼睛一亮。
“大人要亲自审裴正宇?”
“当然。”
李玄眼神幽深。
“新官上任三把火,这火不烧旺点,我这副掌司怎么转正?”
……
诏狱。
这里是京城最令人胆寒的禁地之一。
厚重石墙隔绝天光,潮湿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,空气里还残留着烙铁烧红后的焦糊味。
走廊两侧,一间间牢房深不见底。
有人蜷缩在角落里低声呜咽。
有人披头散发,双眼空洞,嘴里反复念叨着自己冤枉。
还有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只剩下胸口微弱起伏,证明他暂时还没断气。
这些人在外面,一个都是光鲜亮丽、风头无二、身份不凡。
但……
只要踏入诏狱。
官帽、家世、银子、靠山,这些东西全都没用。
唯一能祈求的。
就是锦衣卫大人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