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内。
裴正宇披头散发,双手被玄铁锁链吊在墙上,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。
他身上的飞鱼服已经被扒了下来,只剩下一件单薄囚衣。
昨夜被李玄废掉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。
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。
是周围牢房那些戏谑的眼神。
前日的锦衣卫大人,如今竟然也沦为阶下囚!
裴正宇如何能忍受!
“放我出去!”
“我是裴家的人!”
“我叔父是刑狱司掌司裴伦!”
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”
“我要见李玄!”
“让李玄来见我!”
裴正宇声音嘶哑,疯狂地朝牢门外怒吼。
可回应他的,只有狱卒不耐烦的冷笑。
“喊什么喊?”
一名狱卒提着油灯走过来,脸上满是不屑。
“都进了诏狱,还当自己是裴总旗呢?”
“现在你就是个犯人。”
“犯人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