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除了我和东厂当年负责联络的几个人,没有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北斋更不可能知道。”
“你究竟从何处得来的消息?”
李玄抬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兄长似乎忘了。”
“我是锦衣卫。”
“而且掌刑狱司部分审案、诏狱提审和案卷查阅之权。”
“在北镇抚司面前,东厂那些旧档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隐秘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北镇抚司确实存有不少东厂人员的秘密记录。
尤其双方互相争权多年,都在想办法向对方内部渗透。
李仲雄的名字虽然未必写得清清楚楚,但只要找到当年负责魔教暗线的档头,再结合其死前接触过的人,便有可能推断出来。
李仲雄盯着李玄看了许久。
最终无奈坐下。
“我原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。”
“没想到,连你都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不是兄长隐藏得不好。”
李玄淡淡道:“是东厂从来没打算真正替你保密。”
李仲雄脸色微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兄长进入魔教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