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。”
“东厂与你断开正式联络多久了?”
李仲雄沉默片刻。
“八年。”
“八年。”
李玄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整整八年,兄长从一个普通教众爬到魔教圣使。”
“替东厂送出无数情报,也替他们除掉不少魔教高手。”
“可东厂为何始终不肯恢复你的名册?”
李仲雄沉声道:“当年负责与我联络的刘档头死了。”
“我的身份无从证实。”
“无从证实?”
李玄冷笑。
“刘档头死了,东厂的密档也全部烧了吗?”
“兄长传回的情报,总该有人接收。”
“你杀掉的那些魔教高手,总该有人知道。”
“东厂若真想恢复你的身份,不过是魏千岁一句话。”
“之所以不恢复,只有一个原因。”
李仲雄的手指缓缓攥紧。
李玄盯着他。
“他们从一开始,就没想过让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