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。”
李仲雄下意识反驳。
可声音明显没有底气。
其实这些年,他不是没有怀疑过。
只是他不愿意承认。
一旦承认,便意味着自己过去十年的坚持都是笑话。
“兄长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只是不敢面对。”
李玄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。
“东厂需要的不是一个活着回归的探子。”
“而是一名在魔教中不断往上爬,最终能够替他们掌控魔教的棋子。”
“你是。”
“赵明渊也是。”
“甚至丁元英和已经死去的老教主,同样是。”
李仲雄猛地抬头。
“丁元英不是东厂的人。”
“他是不是东厂的人,重要吗?”
李玄反问。
“只要东厂能够通过银子、情报、盐铁和朝廷追捕,逼着他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。”
“他便是东厂的棋子。”
“魔教这些年看似势力越来越大,实际上所有重要堂口、运粮线路和兵器来源,都已经被东厂渗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