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,狗官。”
北斋撇撇嘴,对李玄的无耻言论表示不满。
“还敢犟嘴哦。”
李玄一声,顺手捏捏北斋的小脸蛋:“我李玄即便是狗官,也比这京城里的九成九的官,心底还有点正义。”
北斋默然。
这话的确没说错。
比起这京城内的其他狗官,李玄的确还多少像个人。
李玄顺势坐在原本属于裴伦的位置上,手里把玩着那枚崭新的掌司官印。
不得不说。
这官印拿在手里的感觉,和代理副掌司的时候完全不同。
以前。
他虽然也能调阅卷宗、提审人犯、调用一部分刑狱司缇骑,但头顶终究还压着一个裴伦。
很多事情名不正,言不顺。
如今却不一样。
从今日开始,刑狱司数百名校尉、总旗、小旗,诏狱提审、卷宗调阅、人事升降、缇骑调用……
都要看他这位掌司大人的脸色。
权力。
果然是个好东西。
难怪古往今来,那么多人为了往上爬,连命都可以不要。
李玄正想着。
桌案对面忽然传来哗啦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