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斋从旁边卷宗堆里抽出一本厚厚的旧档。
“看够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官印。”
北斋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你已经把它翻来覆去看了一炷香。”
“裴伦经营刑狱司十年,卷宗堆积如山,你不看,我一个人看到明年都看不完。”
她语气清冷。
仿佛李玄这个新任掌司和她没有任何关系。
李玄却笑了。
起身绕到她身后。
双手很自然地落在她肩上。
温热气息落在她耳侧,让后者感觉到一阵瘙痒。
“所以本官才离不开北斋姑娘。”
“少说这些好听的。”
“谈正事。”
李玄双手仍旧放在肩头,不紧不慢替她揉着。
北斋翻开第一份密报。
“郑镇海已验明正身;郑家在京城最后几个暗桩也全部拔掉,家产抄没,剩余人犯分别送往京畿府与诏狱,郑家已经彻底散了。”
李玄并不意外。
树倒猢狲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