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几个受伤兵卒靠在墙角骂骂咧咧。
甚至连一个负责统筹的人都没有。
李玄刚刚跨过门槛,眉头便微微皱起。
难怪张横江几十个人就能把南城闹得鸡飞狗跳。
这样的兵马司,平日欺负一下街边帮派倒还够用,真遇到亡命徒,根本就是一盘散沙。
“李大人!”
马敬平很快从正堂方向迎了出来。
他身上的软甲还沾着灰尘,显然刚从南河渡口回来。
“渡口那边已经按大人吩咐围死,百姓都撤出来了,水路也让人用铁索封了,只是张横江手里有雷火铳,还有十几桶火油,属下没敢强攻。”
“做得对。”
李玄看了一眼院中混乱场面,“南城兵马司指挥使呢?”
马敬平神情有些尴尬。
“受伤了。”
“昨日第一次围剿的时候,他亲自带人去了,被张横江一枪打中肩膀,现在正在后院养伤。”
李玄顿时无话可说。
一个指挥使亲自带兵围剿,结果第一轮便被打伤,剩下的人不乱才怪。
他刚准备让马敬平把渡口地形图拿来,衙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吵闹。
几名捕快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。
走在前面的,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。
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,半边脸上都是血,嘴角却始终挂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笑意。
另外一人则年纪大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