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得利落整齐,露出饱满的额头,整个人精神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赵德柱本就长得周正,浓眉大眼,一身硬朗正气。
收拾干净后,全然没了之前的病恹恹憔悴样,看着精神了许多。
难怪当年大姐韩秀萍,不远千里,执意要从东北嫁过来。
眼前的男人,年轻时定是个踏实能干、值得女人托付终身的汉子。
“行了大姐夫,我背你去吃饭,别在这凉着,冻感冒了更麻烦。”
“今天可得好好谢谢黄大哥黄大嫂,真是天底下少有的好人。”
陈铭示意刘国辉搭把手,慢慢把赵德柱扶起来,稳稳背在背上。
刘国辉天生罗锅,弯腰驼背,根本没法背人出力。
只能在一旁扶着,帮着稳住身形,免得路上不小心摔着。
赵德柱趴在陈铭宽厚的背上,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。
“铭啊,你把我放下吧,咱就是连桥,没必要这样对我。”
“你们对我这么好,我以后无依无靠,拿啥回报你们啊。”
他哭得浑身发抖,一个大老爷们,实在是走投无路满心愧疚。
如今连自己的吃喝拉撒都照顾不了,全要靠别人伺候。
想报恩,都没有半分力气,心里满是无力和深深的自责。
陈铭脚步稳当,踩着土炕沿,语气带着几分嗔怪,格外真诚。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大姐夫,你再说这话我可真生气了。”
“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,谈啥回报不回报。”
说着,背着赵德柱走出洗漱屋,大步直奔正屋的炕桌而去。
屋里饭菜早已摆好,黄国志把自家酿的粮食酒倒满三大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