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都不敢,你知道不?”
“赶紧把酒杯给我放下,干什么玩意你啊?没大没小的。”
显然已经喝上庭,上劲了。
二叔啊,那说话舌头都硬了。
字跟字在嘴里打架,含含糊糊的。
踹陈铭一脚,自己差点没摔倒在地。
身子晃了晃,扶着炕沿才站稳。
“不是二叔我说你啊,你喝酒倒是正常,哪有你这么喝的?关键我听我二婶说你出去耍钱了?”
“你也不这样啊,这咋现在沾染这么多毛病呢?”
“输了多少钱呢?给我二婶整得都要回娘家了。”
陈铭还是没有把酒杯还过去,然后把二叔扶稳了,放到炕沿边上。
别看二叔打他,但毕竟是长辈呀。
更何况以前二叔那是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对待。
只不过现在这人呐,真不像以前了。
变化太大了,好像都魔怔了。
“不用你管,俺家的事跟你有啥关系?”
“你个小崽子,赶紧的啊,把酒杯给我扔那!”
“你要是上炕陪我喝点就喝点,不喝就滚犊子,爱哪去哪去。那个老娘们的话,你听她干啥呢?这不叫不跟我过了吗?那就离婚,反正我也不想过了,没啥劲了。”
“让她也带孩子赶紧滚!”
这时候的陈建军,谁的话也听不下去了。
自己呀,直接又坐在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