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呀,是对着酒桶咕噜咕噜喝。
你不是不给我酒杯吗?我也不是喝不着。
那酒顺着嘴角往下淌,把衣襟都弄湿了。
衣襟上全是酒渍,一股子酒味。
陈铭一看这架势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啊,这事儿啊,得请他爹出马了。
毕竟他是晚辈的,总不能跟他二叔动手吧?
那他爹要是出马,今天非得给他二叔开皮不可。
一想到这,陈铭就扯着嗓门喊了一声。
“你要再这样,我喊我爸去了啊。”
陈铭这一句话,就让陈建军别看喝多了,眼神都瞬间清澈了一下。
那手一哆嗦,酒桶差点没掉地上。
桶底在炕沿上磕了一下,发出咚的一声。
但转念呢,又继续喝了起来。
陈铭一看这架势啊,算了,赶紧回去请他爹来吧。
然后陈铭就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二婶已经朝外边走去了。
“二婶啊,你干啥去啊?不是说好了不回娘家了吗?”
“你放心,今天肯定把我二叔这事整明明白白。”
“那咋的?连你大侄子我你都信不过了?”
陈铭这么一说,刚走几步的李秋风就隔着木头杖子啊,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