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种地收入也就两三百块,千八百块妥妥是天文数字。
够普通一家老小省吃俭用,踏踏实实过两三年日子。
这帮人一夜之间挥霍干净,简直是疯魔败家,无可救药。
“直奔王麻子家!”
陈铭大手一挥,语气果决霸气,带队直接出发。
老戴村长连忙再次开口郑重叮嘱,满脸担忧。
“你千万多加小心!刘国成的亲弟弟刘国胜今晚就在王麻子家赌局里!”
“那小子压根不是啥善茬,不是省油的灯!”
“打小就爱打架斗殴,下手贼黑,出手贼狠,常年在镇上鬼混瞎晃!”
“地痞无赖性子,天不怕地不怕,蛮横得要命,你千万别大意!”
陈铭点头记下叮嘱,丝毫不惧,带着一众精壮汉子直奔王麻子家。
此时此刻的王麻子家里,屋里灯火通明,烟雾缭绕,人声鼎沸。
小小的土屋挤得满满当当,二十多号赌徒扎堆疯玩,乌烟瘴气。
屋里燥热难耐,吵吵嚷嚷,吆五喝六的声音震天响。
炕上一圈人死死围着色子桌,乌泱泱挤了十来号男女赌徒。
中间四个中年人端坐打麻将,桌面上摊着厚厚一沓十块钱大团结。
十几张大票铺在桌上,在那个穷苦年代,格外扎眼晃眼。
炕底下的扑克局更是疯狂,人人攥着纸牌,红着眼疯狂抢注下注。
虽说每一把单次下注不多,但节奏极快,一把接一把,从不间断。
短短十几把下来,输赢几十上百块轻轻松松就没了踪影。
运气差,手气背的,一把就能干进去一百多块,直接输掉大半年收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