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闷热得冒烟,所有人玩得热火朝天,彻底放飞自我。
几个大老娘们热得浑身冒汗,干脆直接脱掉外衣外套。
身上就剩一件单薄的跨栏背心,里面啥贴身衣物都没穿。
抬手抓牌,俯身拿钱,起身挪凳子,浑身走光,毫无顾忌。
可屋里这群赌鬼早就彻底赌红了眼,赌魔怔了。
眼里只有色子点数,纸牌大小,桌上钞票,压根没人多看女人一眼。
啥体面,啥羞耻,啥规矩,全都抛到后脑勺,彻底不管不顾。
“赶紧压注!别磨磨唧唧的!买定离手,落子不改!”
“上把连出三把豹子,真是邪门到家了,指定是冲撞啥不干净东西了!”
“回头我必须找村里王婆子上门看看风水,破破晦气!”
“二晃子,是不是你半道撞见黄皮子讨封,你没搭茬回话,带回来一身晦气?”
“老张寡妇你少跟我瞎扯犊子!再胡乱咧咧,晚上我直接上你家蹭宿去!”
“来吧!我家屋里就缺老爷们,你敢来我就敢留你过夜!”
屋里男女混坐荤素不忌,满嘴荤段子,低俗玩笑随便乱开。
举止轻浮大胆,毫无分寸,毫无廉耻,村里风气败坏到了极点。
更有那疯疯癫癫,放得开的泼辣老娘们。
玩嗨了直接伸手去薅年轻小伙子卡不当,一点忌讳没有。
人群里头,一个年长的老头瞅见混在人群里的刘国胜。
好心好意开口劝他收手,别顶风作案。
“国胜啊,你咋还搁这玩命耍钱呢?”
“今天白天你哥刘国成被陈村长叫去训话,俩人差点当场干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