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中以后,衣锦还乡,回去当县太爷。”
“有什么不能启齿的?怎么,污了你神童的理想?”
“你这个人啊,就是又当又立,男婊子!”
曹权的话说的很重,什么难听说什么。
连“男婊子”这种极为恶毒羞辱人的话都说出来了。
他这些话,算是把陈望举这位神童的底裤都扒了。
再看陈望举,气的浑身颤抖,连嘴唇都在哆嗦,整张脸气成了紫茄子。
“曹权,你胡说什么!”
陈守田立刻为弟弟陈望举打抱不平。
但被周彪偷偷使用点穴功夫,嘴巴还张着,全身只有眼珠子能动。
“胡说?”
曹权再次瞥了一眼睡在最里面,最暖和位置的陈望举,“我是胡说吗?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这位神童,心里还不清楚吗!”
“恩公面前,你就不要再演戏了,简直令人恶心!”
此言一出。
陈望举再也忍受不了了。
一掀被子,像头出洞的恶狼一样。
龇牙咧嘴,一拳就朝曹权的脸上打了过去。
曹权也不甘示弱,瞬间和陈望举扭打在一起。
秦厉和周彪没有阻拦,只是站起来,退到一边,避免被二人误伤到。
陈守田倒是想上去帮他弟弟陈望举,但不管他如何用力,浑身就是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