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房里的打斗,很快吸引了人过来查看。
这个时间点,掌柜和伙计们早就回家了。
整座米行,除了他们几个人,就剩下一个弯腰驼背的老门房。
老门房手里挑着灯笼,过来瞅了一眼,就又回去睡觉了,临走前,只是让他们别闹出人命。
“你说谁在演戏?有种你再给我说一遍。”
陈望举气得快要发疯,一拳接一拳地打在曹权脸上,牙都差点给他打掉两颗。
“说的就是你!在我面前演演也就算了,还要在恩公面前演,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!”
曹权一脚踹在陈望举的胸膛上,拳头如雨点般朝他身上打去,拳拳到肉。
二人一边打着一边骂着,直到力竭才双双停下。
再去看两人的模样,都不怎么好看。
鼻青脸肿的,脸上和手上都有血,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。
陈守田这时候才能动,赶紧连滚带爬地上去查看弟弟陈望举身上的伤势。
陈望举可是他们老陈家全家的希望,要是被打出个好歹来,他回去都没法交代。
“曹权,你凭什么打我弟弟。”
陈守田看陈望举被打得这么惨,握紧拳头,就要上去狠狠教训曹权一顿。
曹权岔开双腿,坐在米袋上,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见陈守田上来,冷眼说道:“别动!再动一步,你们陈家以后别再想租我家的地!”
陈家是农户之家,租的是曹权家的地。
对于一个农户家庭来说,不能租地耕种,对他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。
就算他们侥幸租了其他地主家的地,但得罪了曹权,陈家以后在当地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。
“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