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紧拳头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
陈守田重新回到弟弟陈望举身边,十分心疼地看着他身上的伤势。
“殿…啊不,公子,他们怎么就忽然间打了起来?这一路上,他们的关系看着挺不错的呀。”
周彪挠挠头,十分不解地问道。
刚才两人打的时候,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。
秦厉也不知道两人为什么突然间就打了起来。
但从两人之间的对话可以琢磨出点什么。
曹权厌恶陈望举这位神童为人十分虚伪,看不惯陈望举的所作所为,这才是矛盾的导火索。
“恩公,你别听姓曹的胡说,我陈望举身正不怕影子斜,行得端,坐得正。”
“他无缘无故污蔑我,从今往后,我和他一刀两断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陈望举对着秦厉说道。
听见这话,一旁的曹权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,连看陈望举都懒得再看一眼。
“你不想解释解释?”
秦厉看向曹权问道。
陈望举都说话了,按理说,曹权也应该说两句才对。
可曹权只是伸手擦干净脸上的血迹,说道:“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他相信,以秦厉的一双慧眼,定能看清楚陈望举的为人。
秦厉点点头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只是对周彪说道:“我去撒尿,你要一起去吗?”
“公子请。”
周彪没有不答应的道理,跟在秦厉身后,离开了库房。
外面冰天雪地,雪花如鹅毛一般,纷纷扬扬地从夜空中飘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