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?”
就连玄帝也想不通,皱起眉头,忍不住重复一遍。
他朝着华阳招招手,笑着说道:“小华阳,快点到爷爷这里来。”
“你二叔远在南疆,可不能随便喊人二叔。”
华阳理都不理玄帝一下,直接无视他的话,扑进秦瀚的怀里。
将华阳搂进怀里,秦瀚宠溺似的,用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这么多年,一心钻研报仇雪恨,和李氏没有一儿半女。
刚来京城的那两日,他住在秦厉府上,和华阳早就混熟了。
华阳一口一个二叔喊着,喊得他心都要化了,他也早已将华阳当成自己的女儿。
即使现在身份被华阳当众点破,要面临玄帝的指责和怒火,可他还是想先和华阳待一会。
见自己被无视,玄帝尴尬地收回手。
他转而端起酒杯,望向大殿中央的秦厉,语气明显不好起来:
“太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便是这么教育孩子的,你若不会教,朕可以帮你教。”
喝了些酒,玄帝忍不住抓住机会就教训秦厉。
平时斗不过秦厉,他还不能在醉酒的时候,说几句心里痛快的话了。
如果不能,他这个皇帝当的还有什么意思。
秦厉微微一笑,说道:“教育孩子的事情就不劳陛下操心了。”
“再说,郡主又没有喊错,陛下何故如此?”
闻言,玄帝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语气更加不好:
“什么叫没有喊错,华阳的二叔是疆王,慧空法师是疆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