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大臣们笑笑,都在等着看秦厉的好戏。
秦厉平时在朝堂上一手遮天也就罢了,怎么今天还没开始喝酒,就说起胡话了,非要黑白颠倒。
秦厉看向秦瀚,故意说道:“慧空法师,你进宫多日,难道没有把你的真实身份,告诉陛下吗?”
秦瀚安顿好华阳,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不要乱动,还给她拿了一串葡萄吃。
做完这一切,慧空才慢慢站起来,说道:
“太子殿下息怒,贫僧已剃发出家,何必再提以前的身份。”
以前的身份?
大臣们一愣,互相看看,不是很明白慧空的意思。
“唉—”
叹了一声,秦厉一摆手说道:“以前的身份虽然是以前的身份,但该说出来还是得说出来,要不然就是欺君之罪。”
“二弟,告诉父皇,你到底是谁。”
二弟?
群臣都惊了,忍不住瞪大眼睛。
华阳一个小孩子能把慧空认错,可秦厉岂会把慧空认错?
秦厉当着他们的面喊慧空二弟,说明慧空就是疆王秦瀚。
秦瀚配合着秦厉,对着龙椅上的玄帝双手合十:
“父皇,多年不见,难道不识得儿臣了吗?”
当啷。
玄帝手中的空酒杯掉在桌上,在桌上滚了几圈,又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玄帝整个人都愣住了,不可置信地盯着秦瀚。
他嘴唇微张:“法、法师…啊不,你竟然是朕的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