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玄帝这样,秦瀚只觉得恶心无比。
当年玄帝也是这样,骗他亲手毒死了自己的母妃。
杀母之仇,他这辈子都不会忘。
“陛下自重,贫僧以前确实是疆王秦瀚,可现在不是,贫僧只是慧空。”
秦瀚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玄帝从龙椅上站起来,就要朝秦瀚走去,他想好好抱一抱自己的儿子。
当年的事情,他也很后悔,可事情已经发生了,无法改变,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弥补一个父亲对儿子的亏欠。
更别说,都这么多年了,他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子,如今儿子就在面前,他岂能忍住。
可秦瀚退后一步的动作是认真的,秦瀚再次强调自己的身份,道:“陛下自重,贫僧是慧空!”
可玄帝还是走了过去:“你怎么能是慧空呢?你是朕的二儿子,秦瀚!”
说完,就要伸出手臂去抱自己的儿子。
可秦瀚毫不留情地拒绝,再次退后一步:
“陛下如此,贫僧惶恐!”
一个想抱,一个不给抱。
一个想要叙叙父子之情,一个压根不认。
群臣顿时交头接耳,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瀚儿,是父皇啊。”
玄帝张开双臂,想要唤起秦瀚对对他这个父亲的感情。
可是在秦瀚眼里,玄帝这个动作,只是对他狠狠地羞辱,他真想在这里直接掐死玄帝。
一直没能等来秦瀚的拥抱,玄帝的手臂都僵了。
“瀚儿,你怎么了?是父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