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人员怒瞪对方,仍旧希望对方原地爆炸。
马齿苋遍地都是,暂时用来止血是不错的选择。
李青峰将大家找来的马齿苋直接搓碎敷在王谆的伤口上。
伤口很多,其中光是脑袋上就有两个大口子。
不过李青峰事先给王谆输入了神力,确保他身体内部不受损伤。
此时看着伤口虽然渗人,可实际上真的只是外伤而已。
救护车来得很快,医护人员一看现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见到地上躺着的人时,先是吃惊,然后就忍不住说了句:“把人打成这样,你们可真牛逼。”
“医生,镇长会不会死?”有个覃家村的年轻人上前几步问道。
医生白了他一眼:“你问我我问谁?生死这种事是黑白无常管的,又不是我管的。”
“你想知道,就往自己脑袋上砸两个窟窿不就知道了?”
年轻人面色惨白。
其他覃家人也是一样的面色惨白。
等他们目送救护车远去后,又一个个双目喷火的看着对方。
都是对方村子的错。
要不是因为对方有错在先,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?
现在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,就必须要找出顶罪的人。
这人自然不可能是自己村子,只能是对方村子!
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。
两个村子之间本就有了杀父之仇,现在镇长这事一出,瞬间加剧了两个村子的仇恨。
上覃村村长怒视下覃村村长:“你们果然是卑鄙无耻穷凶极恶,先是大半夜毁坏我们村的藕塘,现在又把镇长打成这样,你们等着受处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