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覃村村长冷笑不止:“呵呵,我们卑鄙无耻?咱们谁也别说说,你们上覃村但凡是个好东西也这不至于打压我们下覃村这么多年。镇长明明是你们村的人砸到的,你们休想把脏水泼我们头上。从今往后,我们下覃村再也不会受你们上覃村的窝囊气!”
两村长带头吵,村民们自然跟着吵。
吵着吵着,好不容易压下来的火焰肯定又要往上冒。
于是,一不留神,就又打了起来。
不过,有了镇长的前车之鉴,这次两村打架不抄家伙了,就干打。
你挠我,我挠你。
你踹我,我踹你。
好不热闹。
这接二连三的群架也算是把往日的情分都给打没了。
他们打着对方,骂着对方,都诅咒对方早日下地狱。
俨然已经从利益争夺演变成了血海深仇。
就这样,盘踞在坝下镇几百上千年的大姓覃氏一族就此分崩离析。
上覃村跟下覃村从此势不两立,再难恢复到从前的和睦。
分化计划成功!
与此同时,跟车的李青峰假意抓着王谆的手,还在源源不断的给王谆体内输入神力。
随着神力进入身体,原本浑身发凉的王谆也渐渐恢复了体温。
他幽幽转醒,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,见自己在密闭的车厢内,皱了皱眉头,问道:
“覃家村怎样了?”
李青峰凑上前来对他微微一笑:“镇长,您都这样了,就先别管他们了。他们又不是小孩子,您就随他们去吧。”
说着,还眨了眨眼睛。
看他的神情动作,王谆心中暗暗松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