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里这可是京城时兴的料子,价格贵着呢。
林晚看着这些东西眼睛放光,啧啧道:“周家这群吸血鬼,总算给我吐出来一点。”
可惜了刘氏手腕上的翡翠镯子,还有其他一些京城带回来的好东西。
想着今天被刘氏打了两个巴掌,还被扯掉一撮头发,心中窝火。
两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罪,还想带她的翡翠镯子,门都没有,迟早撸回来。
可不能便宜了刘氏那个泼妇。
东西收拾好放在一边。
觉得身上又黏又臭,满是灰尘和草屑,还有一股子馊味,脏的和乞丐没什么区别。
原主逃荒路上连口水都没得喝,洗澡更加不可能。
她实在受不了,便挺着大肚子,哼哧哼哧从井里打了半桶水,累得不行。
也顾不上水凉,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破布,沾湿了囫囵擦了好几遍身子,总算舒服了不少。
头发乱得像顶了个鸡窝,干枯毛躁,还痒的要命,很合理的怀疑里面是不是有跳蚤。
想到可能有跳蚤。
林晚浑身抖了抖,头皮发麻,感觉更痒了。
干脆抄起匕首,刷刷几下给自己削了个齐耳短发,碎发掉得满地都是。
她不是古人,可没有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能断发的观念。
若非条件不允许,都想直接剃个光头。
目前只能这样。
她对着桶里的井水照了照,满意点头:“这发型,绝对是逃荒界最靓的崽。”
头发虽然削短,还是要洗的。
没有洗发水,也没有皂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