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咬牙用手使劲篦了几遍,水都洗黑了,勉强算个心理安慰。
木屋角落有只豁口木桶,她舀了半桶井水,把脚泡得发白,这才敢用匕首轻轻挑破脚底板的水泡。
实在太疼了,之前逃命的时候也没有注意,歇下来才发现脚底板全是水泡。
估计原主逃荒的路上给磨的,曾经金尊玉贵的大小姐,脚比豆腐还嫩,自然没有受过这种苦。
这一路风餐露宿的逃荒,脚不起水泡才怪。
水泡一破,疼得她‘嘶嘶’抽气。
没有药上,她只能扯了块破布,随便包了包,权当是处理过了。
至于袜子,原主的袜子早就破了,还脏的要命,她是不准备穿了。
包袱里可没那玩意儿。
她只能光着脚,套上那双磨破的鞋子,心里默默祈祷明天盲盒能给她双好鞋。
要是没开出来,只能自己编一双草鞋了。
她前世也是乡下长大的,编草鞋什么的还是会的。
脏衣服团吧团吧扔到角落,换上系统奖励的粗布衣裳。
料子粗糙,但胜在干净清爽,还宽松不勒肚子。
木屋里有一张大床,足够她一个人睡。
林晚躺在上面,虽硌得慌,但对比外面,这儿简直是天堂。
她盯着屋顶,心里盘算着,等周家人走了,得赶紧找个落脚地,把这孩子平安生下来。
想着想着,眼皮越来越沉,竟睡了过去。
……
这边,周家人分成几拨,到处找了一夜,手里的火把早熄灭了,依旧什么也没找到,连个影子都没瞧见。
“爹,这么找下去也不是个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