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诺躺在床上,安德林就跨坐在他的腰上。
赤裸的肌肤贴在一起,滚烫的温度透过皮毛传过来,让布鲁诺的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。
“放松,布鲁诺。”
安德林俯下身,及肩的中长发,扫过布鲁诺的胸膛,痒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安德林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声音压得又低又哑,像夜风穿过枯草,“你每次都紧张成这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吃了你。”
明明该紧张的是他才对,毕竟被闯入的也是他。
可每一次他的主动,都能感觉到布鲁诺僵硬的身体。
仿佛是自己在侵犯他一样。
布鲁诺不语。
只是一味的大手扣在安德林纤细的腰侧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处光滑的皮肤。
上面有一道旧伤疤,是儿时他驮着安德林在部落撒野,安德林没抓住他摔下来导致的。
这道伤疤,一直都是他心里芥蒂,伤口。
几次想问安德林疼吗?
他都说不疼。
他的声音闷在喉咙里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:“我是怕你伤到。”
安德林听了这话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浑身都在发颤。
他怕自己伤到。
安德林笑完,低头咬住了布鲁诺的下唇。
不重,但足够让布鲁诺倒吸一口气。
“我没那么娇弱,而且我喜欢这个姿势。”
安德林含糊地说着,舌尖沿着布鲁诺的唇缝慢慢舔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