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丝咸味,是红烧肉的味道。
布鲁诺的手从腰侧滑到安德林的脊背,指腹沿着那条深深的沟壑一路向下。
感受着脊椎骨一节一节的突起,像抚摸一把精心雕琢的骨刀。
安德林被他摸得舒服,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。
那声音又软又黏,像蜂巢里淌出来的蜜。
他撑起身体,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,照出那双细长的狐狸眼。
眼尾微微上挑,瞳孔里映着布鲁诺的倒影,亮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。
布鲁诺看得有些失神。
安德林的美从来不是那种温和无害的美,而是带着刀锋的,带着毒的。
又像雨季里开在沼泽深处的花,你知道它好看,也知道靠近了会死,但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。
“看什么看?”安德林挑起一边眉毛,唇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布鲁诺诚实地说:“看不够。”
这话像一把火,直接烧到了安德林的耳朵尖。
红的发烫。
安德林咬着嘴唇,狠狠瞪了布鲁诺一眼。
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凶狠,反而像是被惹急了的幼兽,又凶又软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?”
安德林压低身子,用额头抵着布鲁诺的额头。
鼻尖碰着鼻尖,呼吸全搅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布鲁诺没回答,而是抬手扣住了安德林的后脑。
五指插入那头浓密的短发里,缠了一圈又一圈,像水草缠住了溺水的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