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还摆着两只粗陶碗,碗里剩着半碗没吃完的米饭。
安德林还没反应过来,布鲁诺已经伸手把桌上的东西一扫。
木碗滚在地上,他抱起安德林躺在桌上。
“我知道你喜欢椅子上,但那样太深了你会受伤。”
“乖,我们在桌上。”
“布鲁诺,唔~”
安德林还没说完,就被他直接吻了上去。
把这个含混的问句堵在了喉咙里。
安德林被他推着往后,后腰抵在了桌沿上。
粗粝的木板硌着他的尾椎骨,不算疼,但存在感很强。
布鲁诺的手按在他的胸口,用力一推,安德林就顺着这个力道倒了下去。
后背砸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桌子晃了晃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,像是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重负,但很快就稳住了。
安德林的兽皮绑腿还穿在身上,因为刚才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没来得及脱完。
此刻一条腿垂在桌沿外面,脚尖堪堪点着地面,另一条腿曲起来,膝盖快要顶到布鲁诺的腰。
月光从窗洞里倾泻而下,正好铺满了整张桌面,也铺满了安德林赤裸的胸膛和肩颈,将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映得像一幅古老的地图。
布鲁诺撑着身体悬在他上方,笼罩着身下人光洁的身体。
隔绝了月光,也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在这道头发围成的帘幕里,只有彼此的呼吸和体温。
布鲁诺低下头,鼻尖蹭着安德林的鼻尖。
嘴唇几乎贴着嘴唇,说出来的话轻得像梦呓:“真美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