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,但布鲁诺的嘴唇又贴上来了,堵住了他所有的话。
这次的吻和之前的不同,之前的像蜜,这次的像酒,又烈又烫,带着一种让人晕眩的力道。
布鲁诺一只手撑着桌面,另一只手插进安德林的头发里,指腹按着他的头皮。
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给一只大猫顺毛。
安德林被吻得昏昏沉沉的,大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摸索。
抓住桌子边缘,忍受撞击。
布鲁诺终于舍得放开他的嘴唇,气喘吁吁地抬起头来。
安德林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,嘴角还沾着一点不知道是谁的口水,在月光下亮晶晶的。
那双狐狸眼半睁半闭,眼尾的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太阳穴。
整张脸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色。
安德林躺在床上时觉得他妖艳,现在在月光下看着这张脸,只觉得连妖艳这个词都配不上他。
安德林的美是超脱了语言的美,是布鲁诺印记在心里的美。
“你在发抖。”
布鲁诺的手指顺着安德林平坦的小腹划过。
指甲轻轻刮过他凸起的小腹,带起一串细小的战栗,“冷吗?”
安德林摇了摇头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当然不冷,他热得快烧起来了。
从皮肤一直烧到骨头里,从骨头里烧到血液里,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看不见的火焰。
但他在忍,在拼命地忍。
因为他的挑拨玩火。
明明让自己来,现在早就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