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,甜丝丝的蜂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。
胃里暖洋洋的,连带着太阳穴的钝痛都缓解了几分。
她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尼克,他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,专注地盯着勺子,生怕洒出来一滴。
“再来一口。”尼克又把勺子递过来。
林晚晚乖乖张嘴喝了,第三口的时候故意含住勺子不肯松,舌尖抵着勺沿,眼尾微微上挑地看着他。
尼克愣了一下,抽了两下没抽动,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。
“……松口。”他压低了声音。
林晚晚弯起眼睛,牙齿松开勺子。
尼克迅速垂下目光,把碗换到另一只手上,似乎这样就能掩饰刚才那一瞬的窘迫。
他重新舀了一勺喂过去,这次刻意把勺子送得低了些,不敢再看她的眼睛。
林晚晚喝得慢,蜂蜜水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。
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,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去舔,没舔到。
尼克看见了,喉结滚动了一下,伸手用拇指替她揩去那滴蜜水。
指腹蹭过她柔软的下颌线,触感像被烫了一下似的,他飞快地收回了手,把拇指在衣摆上蹭了蹭。
“好了,喝完了进去继续睡吧!”
尼克如释重负地说,端着空碗站起来要往屋里走。
林晚晚也跟着站起身。
只是动作太大,身上裹着的兽皮没有系紧,顺着肩膀滑下去一截,堪堪挂在胸口的位置。
月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的肩头、锁骨、以及大片裸露的腰腹皮肤上。
白腻的色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,被月色浸染得几乎发光。
尼克刚好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