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撞上那片肌肤,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。
碗差点从手里滑脱,他猛地偏过头去。
耳廓到脖颈全红了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,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像是被呛到的咳嗽。
“……你,你把兽皮裹好。”
尼克的声线绷得笔直,不敢看她。
林晚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滑落的兽皮,又抬头看了看尼克几乎要冒烟的侧脸。
酒意未消的脑子转过一个念头,唇角缓缓翘起来。
她没有去拉兽皮,反而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尼克。”
她喊他的名字,声音还带着宿醉的沙哑,尾音却软软地往上扬。
尼克没动,甚至连眼珠都没转,整个人僵成了一尊雕塑。
林晚晚觉得有趣极了。
她认识尼克这么久,从来都是他游刃有余地照顾她、调侃她、把她堵得说不出话,什么时候见过他这副模样?
耳朵红得能滴血,下颌绷得死紧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,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。
她又往前走了半步,这次离他更近了,近到能闻见他衣服上皂角的味道。
“尼克,你转过来呀。”
林晚晚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,语气无辜极了。
“……你先把衣服穿好。”
尼克的声音闷闷的,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可是我好热,喝了蜂蜜水更热了。”
林晚晚歪着头看他,月光把她眼底那点狡黠照得亮晶晶的,“而且我没有衣服穿了,你把我衣服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