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头饿久的狼，一个挺身，“我做。”
还真是做。
一语成谶，林晚晚表情都变了。
眉头紧锁，小脸皱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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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克伸手，将她抱在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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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抖什么？”
他嘴唇贴着她后颈，气音带着笑，却不让她看见他的脸。
你说呢！
她咬住牙不吭声。
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，断断续续的，自己都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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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睛里全是她，
乱的头发、湿的眼角、咬出齿痕的下唇，
他盯着看了很久，久到她快要别开脸，他才低下头去，嘴唇轻轻贴了下她的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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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蹭了蹭她发顶，那声笑从胸腔里透出来，沉甸甸的，像灌了蜜的石头。
“乖。”他又说。
这回林晚晚连反驳骂回去的力道都没，1
窗外夜色开始放亮，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，一个重，一个轻，渐渐混成同一个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