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，她以为他睡着了，忽然听见他在头顶开口。
声音很低，像梦话，又不像。
“下次还敢不敢挑衅我？”
她没有睁眼，也没回答。
懒得搭理。
如果让她回答肯定是还敢。
但是现在，她不想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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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音软趴趴的，骂得毫无威慑力。
他笑了一声，那笑意从鼻腔里哼出来，带着点懒洋洋的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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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跳的真快。”他说，“是因为我吗？”
她别开脸不看他。
耳根却红透了，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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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眼睛黑沉沉的，像是深井里映着一点月光，亮得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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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回来，雾蒙蒙地瞪着他。
他嘴角翘了一下，那一瞬间竟显出几分少年气的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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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才发现他眼角有一点点红，像是忍了很久。